“好，那我开车送你过去。”

“不用了，中午应该不会回来吃饭，晚上我尽量回来吃饭。”顾淮：“有一些研究项目收尾工作挺复杂的，估计要忙两三天。”

“忙完过后……”顾淮不怀好意的看着沈漾：“你那大姨妈是不是都该走干净了？”

低低的声音，全是蛊惑欲气。

沈漾：“嗯，走干净了。”

她拿出手机：“但是，你看，医生建议你，最好不要纵欲过度。”

顾淮：“………？”

“你什么时候跟他走的这么近？”

“毕竟我是病人家属，他有什么事情肯定要跟我交代。”

顾淮：“我觉得你是不是对这方面，有什么误解？”

“正常在二十一二岁的男人每周两三次是必须的。”顾淮抿唇：“这才是健康的频率，你说的那个，不算，不信你可以百度。”

“所以你是正常人吗？”

“我哪里不正常了吗？”

“你的身体不正常，你必须接受治疗。”

顾淮：“……”

“其实我之前觉得我能够像正常人一样活着，但是带你见过宁野之后，我觉得我整个人都病入膏肓，无药可救了。”

沈漾：“说的好像你现在有药可救似的，你确实无药可救。”

“……”看来他必须找那个姓宁的好好谈一谈了，治病就治病，限制的幸福干嘛？

……

顾淮去了研究院，中午不能回来吃饭。

可是研究院的饭，都是食堂饭菜。

不见得是有那样的有营养，也不会是为顾淮量身定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