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不情不愿的闭上了嘴,又看了宋晁一眼,然后慢吞吞的收拾起刚刚包扎用的工具,打着哈欠走回了桌子后,拿着报纸看了起来。
宋晁感觉自己应该是被人当傻子了,拧着眉打量起段珏的脚来,难道真是自己关心则乱?段珏这脚一点都不严重只是划了个小口子?
段珏真怕他一会儿回过神反应过来那口子只是看着吓人罢了,赶紧出声:“好冷。”
愁眉不展的宋晁带着段珏回了家,其实他完全没必要自己受这个折磨,毕竟段珏老大一个了,随便从后街抓两个小伙子肯定都乐意干这个活,而且比他效率高,但宋晁偏偏不许别人来。
冷眼旁观着段珏单腿在楼梯上蹦到了筋疲力尽,宋晁才大发慈悲递了个肩膀过去。
这小子狠起心来也太狠了,段珏意识到了。
应该算是件好事吧……段珏心想。
脱掉湿透的衣服,段珏打了个喷嚏。
宋晁冷哼了一声,似乎是在说活该。
“你先去洗……”段珏抽过桌上的纸捂住鼻子:“……阿嚏!”
宋晁没说话,拿着把小凳子去了浴室,哗啦啦的放水声响了很久,然后他又出来了。
“进去。”宋晁看着坐在沙发上冲着取暖器呵手的段珏说。
“啊?”
段珏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硬拉进了浴室。
升腾的热气挤满了狭小的空间,暖和的让人都有点喘不过气来了,段珏坐在小凳子上,高大的身体被迫缩成狼狈的样子,受伤的那只脚架在另一只矮凳上,确保不会碰到水。
宋晁拿着花洒给段珏冲身体,表情不怎么好看,下手却轻柔,涂抹洗发水的时候更是小心翼翼,以免水进到段珏眼睛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