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珏这人,给人家立碑都不带拔草的吗?坟头草都快把这简陋的石碑吃了。
宋晁盯着石碑看了一会儿,发现这上面的字也很眼熟,略显生硬的转折明显是人在刻字的时候力不从心造成的,整体结构还是能看出来是段珏那味儿。
这是为了节约成本吗……
宋晁开始怀疑这石碑也是段珏自己在山上刨来的了,以段珏的性格,做出这种事情他是一点儿也不意外。
正想着,身后响起赵晖的声音:“哎呦我靠这怎么还有个坟啊!吓我一跳。”
“尊敬点儿。”段珏拿胳膊肘捅了他一下:“别这么没礼貌,那是方丈。”
这话说的,好像之前叫老秃驴的不是他一样。
赵晖双手合十,对着墓碑拜了拜:“冒犯了冒犯了……”
宋晁越过赵晖问段珏:“你也不给人家扫扫墓吗?前面佛像都擦得锃亮。”
“他不需要。”段珏说着,走到碑前蹲下,仔细扶好了被宋晁踩塌的草。
不出意料的话,接下来和老和尚见面的日子应该就越来越少了,怎么说也应该好好道个别。
段珏抬起手,像敲门一样敲了敲石碑。
“他在干嘛?”赵晖偏过头,小声问宋晁:“招魂啊?好恐怖啊,我俩要不先跑吧。”
“……”宋晁有点难以置信的看了他一眼,同样低声的说:“你知道吗,脑袋长在头上不是用来增高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