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的懒散,指腹轻敲着杯壁:“我一定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。”
迟夏扫过他轻动的手指,直接从他手里抽出纸杯放在一旁:“这些把戏就别玩了。”
李一鸣的手指还保持着拿杯子的动作,看她抽出杯子有些失望,动了动手指,叹了口气:“好吧,我答应你。”
“手放下去。”迟夏又说。
李一鸣看了她一眼,撇撇嘴,两只胳膊放了下去,往后一靠:“现在放心了吧?”
迟夏没应,直接进入正题:“你是怎么接近梁如清,给她种下心锚的?”
“很简单啊。”李一鸣说:“她对班上的好学生还是很在意的,徐洋就是最好的媒介,通过徐洋,我要接近她一点都不难吧。”
“你知道她吃安眠药,但没有进行心理治疗。”迟夏语气冰凉:“从那时候起,你就开始催眠她,用了多长时间?”
“有点久。”
李一鸣笑,神情间略有失望:“其实梁如清这个人呢,心理防线很好击溃,要在她心里埋下心锚其实很简单,但你知道最难的是什么吗?”
“如何通过她来卖弄你的本事,是吗?”迟夏说:“给她种下两个心锚,让她在众人面前表演,最后那一步才是你的目的,之前的一切,不过是你的表演。”
“你还是那么懂我。”李一鸣看向自己的咖啡:“给我喝一口。”
“骆队,给他吧。”迟夏说。
骆寻把纸杯推了过去,李一鸣喝了口咖啡,看起来回味无穷,瞥见迟夏的目光,他又失笑一声,把手放了下去。
“梁如清的原生家庭,她母亲的死,丈夫的出轨,她的孩子,你看,小师妹,她的漏洞还不够多吗,随便一个就可以入侵,你猜我选择的是什么?”他问迟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