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身体如同其余几个受害者一样,被细小的东西割裂,刺破,密密麻麻的细小伤口布满全身。
姐姐的尸体在脑海中忽然变成另外几个相同遇害的女子,她们齐齐地站在暴雨倾盆的夜色里,身上细小的伤口不断流出鲜红的血液。
她们的目光冷漠而又怨恨地盯着他,似乎在一遍遍地质问他:“为什么你连凶手都找不到,为什么你连公道都不能给我们?”
父母的哭声,受害者家人崩溃的质问一遍一遍回旋在他的脑子里。
倾盆大雨忽然变成红色的血雨,化作汹涌而来的海浪,朝着他奔涌而来。
骆寻仿佛溺水般窒息,他猛地睁开眼睛,剧烈的恨意和愧疚倾泻而出,急促地呼吸中,他的拳头重重地打在墙上。
他想起徐洋说的话。
“骆大哥,你这么明事理,你这么理智而又克制,是不是也能保护好自己在意的人?如果你连自己在意的人都保护不了,又有什么资格来教训我?”
他连自己的姐姐都没保护好……
骆寻深吸一口气,后退几步,忽的拿起手边的半根铅笔,用力朝着墙上挂着的一块木板扔了过去。
同一时空下,两个空间里,骆寻的铅笔和迟夏的飞镖,同时出发,同时稳稳地钉了下去。
泥泞不堪的肮脏之下,那些隐藏着的蛆鼠,就算狂欢夜再响亮,也终有结束的一天,他,总会揭开他们的遮羞布!
迟夏那边,她刚拿起桌上的安眠汤准备喝,脑袋却突然传来剧烈的疼痛,安眠汤被打翻,碗掉在地上摔成碎片。
但这突如其来的痛苦并非第一次,迟夏跌跌撞撞却熟练地回到卧室将门反锁。
她将自己关进洗手间里,她拿出一条厚毛巾塞进嘴里咬住,然后坐在地上,颤抖着胳膊从柜子里拿出针管和一个小玻璃瓶装着的透明液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