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夏站了起来,她走到窗前打开窗户,凉风带着雨丝吹了过来,空气中带着树叶和泥土的味道,远方劈开一道闪电。
她转身看向骆寻:“我告诉你我今天想起的那段记忆,你应该也意识到了,我当时所处的地方,环境很复杂,尤其是笼子外面的那些孩子,我父母的死,我的记忆,你姐姐,包括我们最近遇到的这些……”
她指着桌子上一本书:“都逃不过心理学,说的确切点,是犯罪心理。”
骆寻也站了起来,走过去将窗户关上了:“别逞能了,你衣服都湿了。”
迟夏噎了一下,走到了桌子跟前。
骆寻走回来:“我假设我们背后是个网罗着各类有严重心理缺陷成员的犯罪团体,他们不像是常规的犯罪团体一样,将自己放在公平和正义的制高点,标榜自己是审判者。”
两个人同时沉默了下来,也同时想到迟夏那段记忆。
“或许。”迟夏缓缓开口:“他们只是想创造出一个完美犯罪的商业帝国,杀人只是游戏,就像这次一样。”
“而你。”骆寻看着她:“当年的你,或许就是那个种子,你所遭受的一切,都是为了朝着这个结果出发,他们的目的是制造犯罪者,笼子外面的那些孩子,可能都跟你一样。”
“还是不一样的。”迟夏摇头。
骆寻拧眉:“什么?”
“我穿着很好看的裙子,但他们没有。”迟夏认真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