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他沉默了下来,迟夏开口道:“就算没有这场雨,他也会想办法拒绝咱们。”
“他有张良计,我有过墙梯。”
骆寻揉了揉塞住的鼻子:“我再打个电话。”
他拿过自己的手机,迟夏看到他的通讯录长的简直看不到头。
“他刚才说自己讨厌警察。”迟夏吃完杏子擦了擦手:“通常讨厌警察的都不是什么好人。”
骆寻嗤声一笑:“这话有理。”
他找到了联系人,拨了电话过去。
就算没开扩音,迟夏也听到电话那头激动的吼声:“我擦!我今天走了什么狗屎运,寻哥!你终于宠幸我了!”
造作程度和石天一有的一拼。
骆寻习以为常,他点开扩音直接问:“屠国林是不是在余吉?”
那头说:“寻哥,你咋知道?他确实在余吉,而且我怀疑他遇上事了,咋的,你查他?”
“他遇上什么事了?”
骆寻把手机放在了桌子上,坐在了迟夏身边。
那头道:“捂得挺严的,就是前天早上吧,屠国林忽然来了余吉,去了小野子坡。”
“看样子也不是敷衍咱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