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不是你亲爹,你在意那些做什么。”骆寻招手让他过来:“说说吧,你好好的怎么跑到这地方来了?”
想到这儿黑子就来气,他把手边的杂草当凶手的脑袋拔:“你们都进去了,我一个人待着也没意思,我就寻思我在周围转转,结果我就在剧院后面发现了一条有人走过的小路,不是你们走过来的这条路,我刚才给你们指了,想着让你们从那条路过来,但你们应该没听清楚。”
“哪儿?”骆寻问。
黑子一指几米远的地方:“呐,就那儿,寻哥,你知道的,我在这方面还是有点敏锐的,比……”
他悄摸指了指赵建国他们:“有时候比他们还好使。”
迟夏率先走了过去:“脚印被破坏了。”
黑子战战兢兢:“是不是我……我的原因?”
“不是。”
迟夏说:“你就是不走这条路,我们也发现不了什么有用的线索,对方笃定我们一定会来这,不会留下痕迹的。”
如果是派出所的人,检查可能不会这么详细,但换了骆寻和她,对方知道,剧院外部的一定范围一定会被搜索,要发现这条路是迟早的事。
“这凶手有病啊!”
黑子骂道:“他把氦气瓶子扔在这里,明显就是隐藏证据,可是他娘的,他又露出破绽引我们过来,差点害老子成了一具尸体,他不是有病是什么?”
“谁说这是一个人干的?”
迟夏冷笑:“凶手的确想隐藏线索,但这个引我们过来的人,就不一定是凶手了。”
黑子:“啊?啥?”
迟夏回头:“有两拨人呢。”
黑子:“噢……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