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子想竖起大拇指给她比个赞,结果这会儿没力气,又放弃了。
“要通知骆寻吗?”迟夏问葛静怡。
葛静怡收好药箱,直接坐在了地上,似乎在思考这个问题。
过了一分钟,她点了点头:“通知吧,我直觉这件事不简单,迟夏,我没跟人结过这么大的仇。”
迟夏嗯了一声,走到一旁去给骆寻打电话。
打完电话,她走过去:“你受伤没有?”
“小伤,不碍事。”葛静怡撩开因为汗水而打结的头发。
迟夏进屋拿了套衣服出来:“去洗个澡,还有时间。”
葛静怡看向她。
迟夏说:“怕什么,有我呢,还有骆寻。”
葛静怡眼里浮上热意,她潇洒地笑了笑,接过迟夏手里的衣服:“就是,怕个屁,我去洗澡,对了,你这有东西么,我快饿死了。”
“还……还有我……我也饿死了……”沙发上黑子弱弱地说。
迟夏笑了笑:“我跟骆寻说了,他会买。”
葛静怡安心了,去了浴室。
迟夏拿了毯子过来给黑子盖上,黑子咧着嘴嘶哈嘶哈地笑,明明疼的不行还非要说话:“迟警官,咱们几个……这叫受伤者联盟嘛这是?”
迟夏一想,他这个名字还挺贴切,他们一个个的现在都带着伤呢。
“早晚都会还回去的。”迟夏拿了个垫子坐在了地上:“你来东州,其实是见根叔吧,见到了?”
黑子一愣,差点原地跳起来,客观原因放弃了:“你……你咋知道?”
“聪慧过人。”迟夏扯了扯嘴角:“根叔还好吗?”
黑子沉下脸来,歉然愧疚:“怎……怎么好的了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