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夏点开了他的朋友圈:“朋友圈依旧致力于研究大肠的365种做法。”
“那他输定了。”骆寻十分笃定:“有大肠绊着他,钛合金同志此生与这三千块无缘了。”
这件事的短暂地掩盖了两人因为案子带来的情绪,骆寻将迟夏送到楼下,接了个骆纬钧的电话,很快就调转车头回去了。
迟夏上楼,从电梯出来的时候还在给石天一发消息,余光一瞥,一抬头就看到葛静怡坐在她家门口。
“八爷?”迟夏收起手机快步走过去:“你怎么来这儿了,怎么不给我打电话?”
“我一猜就知道你这两天有事。”
葛静怡站了起来,脸色疲惫:“但我不想再等下去了,所以我来找你了。”
迟夏赶紧开门:“进来,你先进来再说,你这是多久没睡了?”
“两天而已。”葛静怡换了拖鞋,跟她往里走:“你身体怎么样?”
“好多了,我的医生说多亏了你保我小命。”
迟夏打开冰箱:“喝点什么吗,你吃东西没有,我这里有很好吃的小菜。”
“我觉得可以。”
葛静怡已经坐到了地毯上:“接下来我可能话很多,但你不能喝酒,你喝点白开水吧,我去给你烧水。”
迟夏摆好小菜的时候,葛静怡已经给她烧了一壶水拿了过来:“楚金宝的事,你应该知道了吧?”
迟夏略显诧异地看了她一眼:“知道一点。”
葛静怡把袋子给她递了过去:“这是我们整理的资料,你先看看,迟夏,我跟楚金宝的想法是,他弟弟的死,以及聂海舒他弟弟的死,性质都是相同的,而你……或许你的目标,跟我们是有些一致的,所以我才来找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