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彦渤的身上就流淌着一股艺术家的忧郁气质。
但他跟迟夏说话的时候,言语间又会让人觉得他阳光开朗。
“骆寻不在警局么?我以为他会在。”
郑彦渤率先开口:“你是负责这个案子的警官吗?我该怎么称呼你?”
“迟夏。”迟夏坐了下来。
郑彦渤笑:“你的名字很好听。”
迟夏笑笑:“郑先生,你应该知道我们这次找你来是因为什么事吧?”
“啊,知道。”郑彦渤回神:“凌菲的事是吧?”
“是。”
迟夏摁了两下圆珠笔,尖锐的笔尖在笔录本上无意识地点着:“听说你们关系很好,我想问一下,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?”
“07年吧。”郑彦渤回想着:“她陪骆寻来给我父亲过生日。”
迟夏的笔加速点了几下。
郑彦渤又说:“那天下雪,她穿了一件白色的羽绒服,围着骆寻的围巾,灰色的,很漂亮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无意识地笑,仿佛回到了当初那个场景。
“她很喜欢你,那你喜欢她吗?”圆珠笔的笔尖继续点着本子,迟夏一低头就能看到密密麻麻的红色小点。
“她喜欢我,我就必须要喜欢她吗?”
郑彦渤往后退了退,目光从迟夏的手上移开,他挠了挠下巴,忽地又说:“我其实很喜欢她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