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毛拿着一份资料过来,以脚刹车看着林文觉:“你咋回来了?”
林文觉指了指箱子里的头骨,夺过了他手里的资料。
“时久。”他看着资料:“郑彦渤在国外的音乐工作室名字?”
卷毛点头:“你看含义,这是郑彦渤开业的时候亲口说的,我这儿还有视频的。”
“时久,4月9号,他妈妈的生日,取谐音,寓意长久。”
林文觉看迟夏:“什么意思?”
迟夏拿过纸笔,写下071349这串数字。
“李一鸣曾给过骆寻这么一串数字,意思是跟125案有关,他一直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。”
迟夏将数字两两分开:“07,郑彦渤和骆凌菲认识的年份,13,郑老师的生日,49,郑彦渤妈妈的生日,合起来,这一串数字的指向就是郑彦渤。”
林文觉的拳头已经攥了起来:“但是这也不能证明他就是凶手……”
“在我之前跟骆寻的分析中,125连环杀人案的凶手是个有性功能障碍的穿刺癖患者。”
迟夏揭开手背的创可贴:“跟郑彦渤聊天的时候,我测试了一下,他不仅是个穿刺癖患者,而且,还有可能有边缘型人格障碍。”
“什么障碍?”卷毛问。
“边缘型人格障碍。”迟夏起身,将案情板转了过来,上面是她已经整理好的内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