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呢?”
卷毛越听越觉得脑子不够用:“这跟骆凌菲有什么关系?”
“我查了我父亲当时的演讲,他的演讲主题是变态人格,其中重点讲到了边缘型人格障碍和偏执型人格障碍,以及自卑型人格障碍这三种。”
所有的一切都通了。
“在这场普通的聚会中,没有人知道骆凌菲把这场讲座的内容听了进去,因为她一定早就发现了郑彦渤的不同……是……是不是?”
真相逐渐变得清晰,林文觉却一点都感觉不到云开雾散的畅快。
迟夏却只能点头:“是,所以她一定会去找我父亲,她想要给郑彦渤治病。”
蝴蝶轻轻振翅,所有人的命运都由此发生了改变,更或许,大家的命运本该如此。
她和骆寻,也因为这一丁点缘分,被人强行牵扯到了一起。
“但所有的一切现在都只是我得猜测和推理。”
迟夏凌然开口:“我们没有任何证据。”
因为所有的关键线索,都在郑景怀那里。
“骆寻需要知道真相。”
林文觉深吸了一口气,那口气呼出来的时候都有点颤抖:“他总归会知道的,瞒是瞒不住的,迟夏,郑老师那边……”
“有人在盯着。”
迟夏低头,手指摩挲着:“你先拖着骆寻,我画像结束后,跟你一起去余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