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吧。”骆寻朝她笑了笑。
迟夏上去之前,钱伯把自己的小熊杯子塞过来:“让小来来给我装点酒送下来。”
迟夏无语地拿过去:“小来来小来来,你心里只有小来来。”
钱伯晃了晃脑袋,对骆寻说:“瞧瞧,你媳妇吃醋。”
骆寻竖了竖大拇指:“您眼神挺毒啊。”
钱伯已经捞过自己的工具箱打开了:“不如以前啦,老啦,来吧,干活!”
迟夏拿着杯子上去:“小来来,给,老钱让你给他打酒去。”
归来翻着白眼:“他可真是怜爱我。”
“快去吧,这可是他续命的东西。”迟夏催促他。
归来拿着杯子出去,迟夏去找林文觉和曹斌:“怎么样了?”
“屠国林还好,这个屠国安,苗雪是搜肠刮肚也没多少关于他的情况。”
曹斌把本子给她递过去:“呐,这是相关记录。”
迟夏拿过本子,林文觉也说出了自己的猜测。
“屠家的老宅跟屠国林一点关系都没有,房子是传给屠国安的,但既然这些年是屠国林暗中利用老宅来掩盖自己杀人的证据,是不是有一种可能,屠国安早就知道屠国林杀人?”
迟夏道:“按照苗雪的说法,屠国林偶尔会暴露无法控制的暴力倾向,他自己也曾因此看过医生,但依旧无法改变,他担心自己的行为会伤害到妻子和孩子才提出的离婚,再加上监狱那边的资料和他们父亲的情况,你们不觉得屠国林和郑彦渤很像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