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夏说完,把他从栏杆那里拉了回来:“别难过,没意义。”
“我不是难过那个。”
骆寻揽住她蹭了蹭她的颈窝:“我难过的是,他到死都在保护他儿子。”
“那又怎么样?”
迟夏拍了拍他的背:“迟警官不是让他的计划落空了?你揍不揍他,不揍我就去揍了。”
“揍。”骆寻松开她:“老常肯定来了,帮我守好门。”
“放心。”迟夏拿起那把匕首走了出去。
她出去没多久,常有为也带着人跑了上来。
看她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站在那儿,常有为揩了把脑门的汗,喘了几口气,挥了挥手对身后的警员说:“你们先撤出去吧。”
跟来的警员很快又退了下去,常有为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:“骆寻那小子呢?到底怎么回事?这怎么……怎么查到老郑身上去了?”
迟夏将这个案子的前因后果跟他说了一遍。
常有为听完,面色凝重:“怪不得……怪不得……那……那骆寻这孩子现在……”
“他还好。”
迟夏说:“在余吉的时候他就有心理准备,今天不过是当面对峙,常局,您放心吧,他知道分寸。”
“再知道分寸,那……”
常有为凑过去小声说:“万一那小子管不住自己的拳头,把人打出个好歹来,我怎么保他!”
“您怎么跟夏局似的。”迟夏笑话他。
“什么?”常有为不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