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应辉说:“从你的记忆我大概也能猜出你面对的是什么,再后来你爸妈出事,我就更不想你回来东州,没想到你悄摸儿地就回来了,如今案子虽然破了,但我想,你真正要面对的东西才刚刚露了个头吧?”
“您说的一点不错。”迟夏有点疲惫的笑了笑:“不过您放心,我会小心的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陈应辉站起来:“那我就不打扰你工作了,之后有什么需要陈爷爷帮忙的你尽管开口,啊,还有,我现在可不用躲着你了,等你哪天完事了,跟我吃个饭,咱们好好聚聚。”
“必须。”迟夏送他出去:“到时候我请您。”
陈应辉笑着,摆摆手死活不让她送下去,自己下楼了。
重新回到办公室,卷毛和骆寻还没回来,迟夏回到自己的桌子坐下,盯着陈应辉给自己的那包东西好一会儿才去打开它。
拆开外面的纸包,露出里面材质上等的丝巾,迟夏恍如隔世。
杨淑君喜浪漫,尤其喜欢这种真丝的东西,家里有很多,她有时候装一些小饰品,或者给朋友送礼物都会先用丝巾包裹,细细地打结,装进精心挑选的礼品盒里面送出去。
迟夏面前的这个丝巾上绣了一朵百合,歪歪扭扭的基本看不出百合的样子。
是当初她非要迟夏跟她一起绣,迟夏没办法,耐着性子陪她的,没想到她认认真真收了起来,还喜欢的不得了。
迟夏打开丝巾,听到里面的传来的声响,心里已经有了隐隐的猜测。
结被打开,和迟夏猜测的一样,丝巾里包着的是一些首饰,都是杨淑君当时特别喜欢的。
当然,也挺值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