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白纵容地看着他俩闹腾够了,敲了敲桌子:“这下可得好好吃饭了啊。”
阿德仿佛被打通了任督二脉,小声提醒迟夏:“电影演过头了,换一个重新开始。”
迟夏深以为然:“有道理。”
换了个电影,三个人总算是坐下来老老实实吃饭了。
迟夏刚往碗里捞了个狮子头的时候,瞿白终于逮到机会问:“你打算什么时候和骆寻结婚?见过他父母没有?人怎么样?对你好不好?”
迟夏差点噎住:“我才谈几天就结婚,总得谈个三五年再说吧?”
瞿白忍不住嘴角的笑:“想长跑啊?”
迟夏点着头:“反正我是不急,又没有七大姑八大姨催我。”
阿德在一旁附和:“就是,不急。”
迟夏嘿嘿地笑,试探着问:“我嫁人有没有什么……就那个嫁妆啥的?”
“没有。”瞿白说:“我哪有钱。”
“阿德,他真没有?”
阿德放下碗,一本正经地看了看瞿白又看向迟夏,十分认真地说:“没有。”
“那也没事。”
迟夏笑嘻嘻地:“现在就去挣吧,不然别指望我给你养老。”
“那我真挣不到呢?”瞿白失笑问她。
迟夏冷笑一声:“那就轮椅,山坡,下去,懂?”
瞿白听得云里雾里:“什么?”
迟夏晃了晃脑袋,就不告诉他。
瞿白问阿德:“她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