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夏闷闷地嗯了一声。
三个人走出别墅,迟夏站定脚步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瞿白站在她跟前,拨开她被风吹乱的头发,拢了拢她敞开的外套。
“不管发生什么,不要顾虑我,我自有分寸,知道吗?”
迟夏目光沉沉地看了他一眼:“嗯。”
“坚定信念,记住自己要干什么,别让一些障眼法的东西扰乱你的视线。”
“嗯。”
“多跟骆寻商量。”
“嗯。”
“保护好自己的安全。”
“嗯。”
“这个给你。”
瞿白从兜里掏出个手链套在她的手上。
“听说紫水晶是水瓶座的守护石,我给你找了一条,独一无二的。”
迟夏低着头,眼眶发热。
“好了,别磨蹭了。”瞿白说着拍拍她的脑袋:“该出发了。”
他率先踏开步子往车的方向去,迟夏在他身后转过来:“哥。”
“嗯?”瞿白转身时换上笑意:“怎么了?”
“你会回家吧。”迟夏说。
“当然。”瞿白说。
迟夏挤出点笑:“你要是说话不算数,我就这辈子不嫁人,老死在这世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