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妈妈留下的信给我打过预防针,但我没想到真相竟然会是这样。”
乔立夫的笑里都带着肃然,目光凛然地看向了迟夏。
骆寻在这个时候开了口:“您跟迟夏的关系很亲密,她没有十二岁之前的记忆,这个您应该清楚吧?”
乔立夫的目光朝他看过来,满是压迫: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我想说,既然如此,您在培养她成为一个出色的警务人员之前就应该有承担风险的考虑。”
骆寻对上他的目光,毫无畏惧:“况且她的成绩和能力以及为人,您应该比我们更清楚,她是经过考验的优秀警务人员。”
乔立夫忽地一笑:“她在钦城念的警校,毕业后也是留在钦城,我能清楚什么?”
常有为看着他的模样,松了一口气。
骆寻也扯了几分笑:“我不信您不清楚。”
乔立夫这会儿哈哈大笑,食指虚点了几下骆寻,话却是对着常有为说的:“老常啊,你手底下这个兵还挺对我的眼的。”
常有为赔着笑擦了擦脑门上的汗:“得,看样子你们仨都心知肚明,就我一个人蒙在鼓里,我这颗老心脏刚才差点就离家出走咯。”
骆寻也松了一口气,放软语气:“关于迟夏和老k之间的纠葛,我已经写了一份完整的报告,待会就交上来。”
这会儿就连迟夏都有点惊讶地看了骆寻一眼。
乔立夫又笑了笑:“好,很好,是个有先见之明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