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夏阴阳怪气。
骆寻笑,就不告诉她,只道:“总不能让你当场给他们解释吧,那可都是人精,抓着一个漏洞就不放手,我提前编好故事给他们,省得你最后浪费口舌。”
“那你给我编了个什么故事?”迟夏问。
“实话实说,稍微渲染,减少了一些没有必要的叙述。”
“我是受害者吗?”
“顽强对抗的受害者。”
骆寻笑了笑:“回头可以允许你欣赏一下我出众的文采。”
“骆队文采这么出众,怎么我看你每次面对结案报告都愁眉苦脸的?”
“那不一样。”
“都是写,哪里不一样?”
“情感色彩不一样。”
骆寻说:“这么说吧,就比如你必须要结婚,但跟我结婚和跟老林结婚,你对哪个比较有热情?”
“林大哥知道你这么不要脸吗?”
“他以前也没少祸祸我。”骆寻毫无心理负担。
迟夏看他心情还不错,试探着问:“明天就是你姐姐的生日,咱们现在去了余吉,你是不是不能去看她了?”
“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人就在墓地。”骆寻说:“她应该十分理解她弟吧?”
“那必须。”迟夏附和他。
骆寻笑了笑,神态自若地问他:“你下午去医院,郑景怀还交代了什么没有?另一个受害者的尸体找到了吗,郑彦渤那边的情况怎么样?”
“郑景怀这些年一直在进行天生犯的研究,并且已经有了点研究成果,他在国外有一个合作方,对方的研究样本就是郑彦渤,相关的研究资料过两天会送过来,连同郑景怀这边的资料汇总,到时候还要请专业人士来帮忙研究。”
骆寻淡淡嗯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