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再问你一次,你出不出来,你不出来,咱俩就玩完,到时候你聂海舒就算有命回来,我跟你也走不下去了。”
掩映在暗处的人目光闪烁,微微探出点目光来,贪恋而又歉疚地盯着她在暗色中的背影,脚下却依旧没有动弹半分。
远处车水马龙,人声茫茫,这里却寂静地仿佛能听到两道不同的呼吸声和心跳声。
葛静怡沉默着,她心里数着数,数到五十的时候,她等的那个人依旧没有出来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手背抹了把眼睛:“行,好!聂海舒,算你有骨气,但我葛静怡也有自尊,从前的无数步,今天的这三步,我都走了,我没什么遗憾的了,咱俩就这样,聂海舒,你最好活着来跟我离婚,要么就让我丧偶另嫁,别再占着茅坑……”
她忽然停了下来,深觉自己骂别人不能把自己也骂了。
暗处的人眼里含泪,忍不住扯开嘴角笑了笑。
他从兜里掏出个盒子出来,小心翼翼放在地上,轻手轻脚向后退去。
葛静怡继续道:“你别耽误老娘一辈子!”
从始至终,葛静怡都没有听到半分回应,直到她意识到对方已经离开的时候,她才敢转过身来,跑到他刚才待的位置,在那里看到个小盒子。
她捡起那个盒子打开,看到里面一只成色极好的翡翠玉镯。
她想起以前总是对他说:“我这个人还是很假清高的,什么金子啊银子啊我都看不上。”
聂海舒就会问她:“那什么东西你才看得上?”
“玉啊钻石啊宝石之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