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夏将碗一扔,对女人说:“再换一碗来。”
她推着杨淑君去洗手间换衣服,在那个狭小又安全的空间里告诉杨淑君:“妈,你听我说,不管这两天发生什么都不要担心,我马上就可以带你出去,任何事情都不要担心,知道吗?”
杨淑君点着头:“妈妈知道,我什么都不怕。”
“就算有人告诉你我死了,你都不可以担心。”迟夏叮嘱她:“你只需要相信你的女儿。”
杨淑君迟疑了一瞬,她坚定地点头:“好。”
洗手间的东西又噼里啪啦掉了一地,两个人算是出了口心里的气,迟夏推着杨淑君出来:“那我有时间再来看您。”
杨淑君脸色冷淡,不言不语。
迟夏叹了口气,站起来对那个女人说:“好好照顾她,麻烦了。”
那女人松了口气,发誓自己一定好好照顾杨淑君。
迟夏刚出了门,就有人等着她,说是老k叫她过去。
和昨晚一样,迟夏下楼后被蒙上了眼罩,被人一路带着到了某个充满药味的地方。
那个味道对她而言遥远却又熟悉,有人取下她的眼罩,她看到屋子里的试验台。
昨晚那个梦让迟夏很不爽,她透过单向玻璃对外面的人说:“天气这么冷,总不能我长这么大了还舍不得给我垫个软和点的褥子吧?”
迟夏直接坐了下来:“还想让我冷不丁地躺上去?做什么梦呢。”
没多久,老k派人送来了褥子,他们铺好褥子,迟夏才慢吞吞地躺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