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喝了口汤:“骆寻的事情并非是我本意,你……”
迟夏抬手:“打住,我不想再聊这件事,对了,那个给我来嚼舌根的死了吗?”
老k也没生气:“你说向固啊,捡回来一条命,能不能活下来就看他的造化了。”
迟夏借着喝汤的动作松了口气,她问:“瞿白呢?”
“他出去办点事,咱们很快就能离开了。”
老k见她碗里的汤见了底,亲自给她添了汤:“你也别怨我,我也是没办法。”
迟夏喝着汤夹着菜,像是在跟他拉家常:“你是没办法,高兰死在监狱你都没办法替她完成心愿。”
老k拿着勺子的手一顿:“这些你都查到了,有点出乎我的预料。”
“我查到的比你以为的要多很多,是你太自大,直到现在还以为自己掌控一切。”
迟夏吃了口土豆丝,酸香可口,十分开胃。
“我知道你们都很恨我,但没办法,从本质上来说,我们都是同一类人。”老k笑了笑。
迟夏不想跟他探讨这个问题,她撑着下巴问:“高锦辉死了吗?高兰活着的时候死的还是之后?”
老k眸光一沉:“这不是你该知道的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