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德突然想起,老k落网那天,迟夏没用上她的纸牌特技,后来悔恨交加,勤加练习,他买来做菜的黄瓜成了最遭殃的东西。
“都怪骆寻。”阿德埋怨:“尽教她这种。”
“你分明就是羡慕。”瞿白揉了个纸团扔过去: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也在苦练。”
阿德脸一红,死不承认:“我去做饭!”
黑子来看了瞿白两次,看上了阿德这套房子的地段,连夜就回了余吉。
等再回来的时候,嚷嚷着掏空家底都要给根叔两口子在这买个房子。
骆寻最先知道的这事,迟夏自然也就知道了。
两人来看瞿白的时候说了这事,瞿白问骆寻:“你最了解黑子的,你觉得拦得住吗?”
骆寻摇头:“难,他做这事心甘情愿的,谁说都没用。”
“能花钱买点安心,谁不愿意呢。”
瞿白也说:“就随他去吧,根叔和根婶那边我去说,他们现在是一家人,一家人不会计较这些。”
这事过了没多久,在阿德的帮助下,房子的事情很快就落实了。
黑子打了一晚上电话,选了个日子欢天喜地地给根叔他们搬家。
他请了葛静怡来帮忙,聂海舒最近还在艰难追妻,守在葛静怡家门口,自告奋勇自己去做苦力。
葛静怡理都没理,头发一甩,摩托车一骑就走了。
聂海舒站在冷风中唉声叹气,薅了把头发准备再接再厉的时候,葛静怡去而复返。
摩托车停在了他跟前,大长腿往地上一支:“愣着干嘛,干活都赶不上热乎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