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迷迷糊糊地,我看见了我第一次见他的样子。我舔了舔嘴唇,感叹了一句真帅。我听见他说话,声音好像裹着一层泡沫纸,我闭着眼睛仔细听,半天才听清,他在说,“烬烬,我爱你。”
哎呀,真肉麻。在梦里都这么肉麻。
这个时候我希望梦不要醒,可是有人拍我的脸,我吧唧吧唧嘴,不情不愿地睁开了眼睛。我眼前好像浸了一层雾。我眯着眼睛看,我真傻睁开都看不清眯着眼怎么看的清楚,可我还是看清楚了。
是他,还是他。梦里是他,现实也是他。
我听见他说,“烬烬,你发烧了,39度。”
啊,三十九度,这是要烧死我的节奏啊。天妒英才。
我听见我叫他。
“我好难受。”我感觉头疼的要裂开,为什么要叫醒我,还不如睡过去,这样烧死了也不会难受。
什么烧死了,我还不想死。
他把我打横抱起来,塞进了车里,我坐上了当时没坐上的回程车,他去的时候开的就是这辆,啊,去海滩的时候。烧的有点愣,说话也前言不搭后语了,别见怪。
在6月29号的凌晨三点我烧到了三十九度,这是我和他在一起的第六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