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怕得要死，生怕会连累顾念。

她甚至还想过，如果自己死了的话，这些人是不是就没法用她来伤害她姐姐了……

可是，她好怕……她怕疼，也怕死……

她好不容易做了心脏移植手术，好不容易捡回了一条命，她还没有好好看过这个世界。

她还不想死……

顾恋觉得自己又懦弱又无能，除了连累人之外，什么都做不了……

而此时，霍凛眼见着顾恋那双漂亮的大眼睛又蓄满了泪珠，顿时眉头微拧，“你哭什么？”

只不过，他的嗓音却不自觉地放缓，像是害怕吓坏人一样。

“我……我没哭……”顾恋连忙抬手擦了擦眼泪。

霍凛瞥了一眼哭得两眼红彤彤的顾恋，倒是也没戳破她这个显而易见的谎话。

“今天谢谢您救我出来，我以后一定会报答您的……”

霍凛听着顾恋小嘴巴巴的一口一个「您」、「您」的，好像硬生生地把自己喊老了几十岁。

“报答？”他的唇角微勾，“那你打算怎么报答？”

顾恋不由得一怔，显然还没想过这个问题。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
或许是顾恋那副慌乱的雏鹿模样，勾起了他的逗弄心思，他想也没想地说了一句，小丫头，“救命之恩可都是要以身相许的……”

只不过，这话一出，连霍凛自己都愣了一下。

他在胡说八道些什么？

跟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子说什么「以身相许」？

可是，就在这时，顾恋却抿了抿，然后一脸坚定地点了点头，“好。”

“……”好个屁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