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啾啾立即笑不出来了。
苦着小脸,垂着小脑袋,一副等着挨骂的老实人模样。
“你啊。”
殷太后见此,无奈地摇摇头,“哀家之所以把这个裴书砚叫过来,就是为了骂他一顿,出出气!”
“现在哀家都已经消气了,又怎么可能再去骂你?”
虞啾啾一听,小脑袋立即埋在她怀里。
小奶音则满是感动地道:“皇祖母,您对啾啾太好了!啾啾知道错了!”
“哦?那你说说,你错在哪里了?”殷太后挑眉。
“啾啾不该瞒着皇祖母,和国师哥哥出主意。虽然本意真的是为了改变南方溺死女童的不良习俗。但应该当面跟皇祖母好好谈一谈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故意去找爹爹决定此事。”
虞啾啾软糯糯地道。
“嗯,你说的不错。”
殷太后点了点头,见小奶团还是一脸自责的样子,终究还是心软了。
她温声说道,“这一次,哀家也有做得不对的地方。此前,哀家说过,你若遇到什么事,都可以找哀家来说,哀家一定会为你做主。”
“可是这一次你找了哀家,哀家却不肯答应,这才逼得你想出了这么个主意。”
“但又不得不说,你和小国师,其实是做了一件利国利民的好事。”
“南方百姓喜欢溺死女童的事,哀家也有所耳闻,的确太过于残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