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远心里暗自高兴，手上就不住揉绿芙的羽毛，绿芙迷迷糊糊被揉醒，啄几口方远的手背后，飞回屋里去了。

绿芙嘴虽然尖利，不过她也没下狠嘴，被啄几下方远也不放在心上。倒是凌乔皱了皱眉头，牵起方远的手仔细查看。

“别动，我看看。”

“哎呀，没事，绿芙还是很乖的。你看，都没破皮，只是有些发红。”绿芙确实没有下狠手，要知道，她平常可以一口啄开一个鸡蛋，还能从腊肉上拽下一块肉来。

刚刚绿芙啄方远的力道，也只是在玩闹罢了。

凌乔仔细查看方远的手背，确认没什么问题后才放他缩回手去。方远的手背温暖光滑，他抽走手之后，凌乔不由得收笼手掌，食指和大拇指不住的揉捻，想要赶走刚刚到触感，又像是挽留。

眼前突然出现方远放大的面孔，他还在伸手在凌乔面前打了个响指。凌乔呼吸一滞，身体后仰拉开距离。

太近了。

近得凌乔可以看清方远脸上的绒毛，闻到他身上温热的味道。不是什么昂贵的香水味，就是普普通通的洗衣液味道，还有方远身上自己的味道。

“回神啦！刚刚在想什么？”

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顿了顿，凌乔又补充道：“我在想，绿芙是不是太调皮了点。”

方远往他的躺椅上一躺，“还好啦，说来也是我先揉她的。小鸟儿有脾气了很正常啊，再说了人家可有分寸了。刚刚啄我的力道还不如刚刚捡到她的时候大。不过话说回来，你刚刚听见我说什么了没有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