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、我,不是,是耀祖哥哥他出事了,有人到你家闹事呢!”

由于跑得太急芍药的鞋不仅丢了,现在更是上气不接下气。

阿慈见了急忙扶着芍药坐下歇息,等她回过神时,附近哪里还有苏年欢的身影?

“娘呢?”

好家伙,一个比一个虎,她才出趟门,这人就跑家里闹事!这次不给点颜色你们瞧瞧,还真把我苏年欢当病猫了是吧?!

苏年欢徐步走回家,顺道借用了正在农忙的人的镰刀,气势汹汹地赶回去。

篱笆墙内周围来满了一堆看热闹嗑瓜子的人。

“你娘就是个娼妇!”女人一边吼着,一边疯狂拿着锄头砸泥墙,东一块西一块的,耀祖见状连忙上前抱住面目凶煞女人的大腿,哭着哀求不要砸。

村民们也都对苏年欢指指点点,纯属是来凑热闹的,对方还是村地主的儿媳妇,村里出了名的泼妇,谁这个时候上去拦着了就等于白惹得一身屎,所以根本没有人打算躺这躺破混水。

“求求你,别砸了!呜呜呜,娘!大哥!小妹!”宋耀祖痛哭涕留,死死抱住女人的裤腿不肯撒手。

宋彩凤嫌他碍事,一脚踹飞几米远。

快要摔倒之际,幸好有人急时扶住了,村民咋一看,原来是村里行医救人的傅大夫,傅大夫轻放宋耀祖,接着开始问宋彩凤,“为什么要对这么小的一个孩子下狠手呢?”

见来人是傅大夫,宋彩凤收敛了一些,勾唇轻蔑笑道:“小的孩子?呵,前两天听说手脚不干净,偷了刘无赖家的死人钱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