纵使已经生育过的苏年欢,她的身上却莫名有种好闻的淡香味,令人闻之舒心,全然不似村里的乡野女子粗俗至极,而她恰好刚柔并济,吸引人的地方也不仅仅是她美丽动人的外表。
盈盈一握若无骨,风吹袂裙戏蝶舞。
“怎么,看傻啦?”苏年欢见他失神提醒他一句,顺手过去木桶,“今天多谢天旺哥帮忙了。”
思绪从远拉回,下一秒又因为从袖口传来的暗香再次慌了手脚,他也是个血气方刚的男子,哪里受得了这些刺激,抱住木桶的手却怎么也不愿松开。
苏年欢:“咋?你有什么事么?”
刘天旺忸怩起来:“年欢姐,我跟我娘说了,她答应咱两的婚事了。”
果不其然娘亲找到下家了,他们不知道的地方藏着一个小家伙,回去后阿慈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宋光宗。
阿慈一把拍在木桌上:“那个臭不要脸的农夫怎么配得上我们的娘亲,大哥要不我们去把他杀了吧。”
“娘亲好不容易对我们好起来,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要跟我们抢娘亲!”
阿慈的情绪极为激动,这些天苏年欢的举动他们都渐渐了解,她离不开苏年欢了。
生长到七岁这么大他们才享受到真正的母爱,刘天旺的做法无疑是在剥夺他们最后的希望。
虽然宋光宗也不想,事已至此,他还能有什么办法。
“我们离家出走吧。”宋光宗老成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