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慈一心想做一个为民除害,坐在马匹上举着刀枪的威武女将!”
光宗用手指指了指阿慈的额头,告知道:“你呀,脑袋里光是装些武术功夫的东西是不行的。”
“那大哥的意识是?”
阿慈确实不懂,依照她个人的思维来看,只要是坏人都应该受到惩罚,遇到恃强凌弱的也该受到她阿慈的正义之光,然而在面对大哥说的话,引起了她的反思。
“笨蛋,这个世上有蛮力固然不错,不会受人欺负,只是你不能光有蛮力而没有脑子,很多时候还是需要多动脑筋思考。”在这吃人的社会,不单单是靠武力来征服所有的。
宋光宗不做解释,拉着她的手一起回家了。
苏年欢懒得理他们,无非就是在外面还没野够,一时半会儿还没回家。
哄完老二睡觉后,她也跟着上床睡觉了,累了一天四肢都快断了。
宋光宗和阿慈摸着黑回到了家,蹑手蹑脚的走进房间发现苏年欢早就梦里会周公了,两人相视一眼捂嘴偷笑,进入了梦乡。
他们没想到的是,苏年欢举着鸡毛掸子飞到屋顶上等了大半夜,确认他们快到家了才回房间装睡的,苏年欢心想:反派的心思普遍不是正常小孩,他们不想让她知道的,她也不稀罕。
第二天一大清早,门开着老宽敞,乒呤乓啷的敲锣打鼓声扰了苏年欢的清梦,她无奈的翻身起床一探究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