芍药哪还管什么男女大防,看见光宗的裤腿上染上红色,一心急就替他卷起来裤腿。

光宗因为害羞说出来的声音细若蚊声,芍药根本没听见,或许就算听见了也当做没听到。

伤口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,身为医者的她不可能坐视不管,幸好在附近的路边有几株可以止血的草。

找好了草再用洗干净的石头捣药,她扯下自己裤角,给光宗敷药后再缠紧。

整个过程中光宗的耳朵一直都是红的。

忙活完后,芍药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,累趴下了,小嘴却还在替光宗打抱不平:“墩子这家伙真坏!总是喜欢欺负人!”

光宗看着小女孩发红的脸庞,为他打抱不平的模样,不禁失笑。

阿慈把饭烧好,控制好火候一溜烟就跑到了苏年欢身边。

“娘,这叫花鸡好吃么?它是什么味道的呀?”阿慈眼巴巴地看着腌制成黄色的整只鸡,说实话,她饿了。

“等下做出来的时候,你们尝一尝就知道了。”

小孩子就是小孩子,爱吃爱玩都是天性,这样看来反派和小孩子其实差别不大。

他们都有自己最柔软的时刻,在苏年欢看来,能够黑化成为反派的人,大多都是对这个社会和对这个社会上的人彻底失望而黑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