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两个时辰之后,估计是膝盖太痛,你嘴唇都开始发白,肩开始发抖,却仍是不动,但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告诉我,你很难受。
最后,我甚至看到了你眼角流下来了泪水,可你依然没动。
不动,像是一个雕像一样。
而我看着这个固执到幼稚的行为,心里在想,你跪一晚,我便站一晚吧。
也大概就是从那晚开始,我便认定,你就是我一生所要效忠的人。
后来很多次我都在想,你这样的人,是该被人喜欢的,一定会喜欢的。因为你是那样地固执倔强。既便心如玄铁之人,内心的铜墙铁壁,也会被你破个孔,然后闯进去。
第11章 祁诩卷(二)
我遇到的你,与之相处的你,都不是别人口中的你。别人都说你生性顽劣,不拘礼教,不懂规矩,不该为储君,可我却觉得你天生就是君王。
你乐意做个废材,我却想让你担下这家国大任。
第一次去授教时,你端坐在殿中,穿着一袭紫色的儒裙,双髻各扎着两个用绸带绑的铃铛,粉粉嫩嫩的模样像极了从小便总爱缠着我的堂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