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听到我的话,眼前人笑得更甚了,有些密不宣口的情感像是要从眸子里溢出。
笑到后面,慢慢归于平静,她将手中的酒倾洒在地上:“对,你不是他,他已经死了,不过是黄土下的一堆枯骨罢了。”
她抬眼望我,平静无澜,仿佛刚刚是另外一个人。
“陛下,你醉了。”
我说着,便去扶她。
“是啊,朕醉了。”
她靠近我,抚摸我的脸颊,而我放任她的动作,手虚抱她的腰。
“陛下……”
“嘘~,她来了。”
我的心在一瞬间下沉起浮,在陛下吻上我的那一刻,头脑中闪现出你的身影。
后来,我想过许多次,如果我不是祁家公子该如何。
可思来想去,答案皆是不如何。
如若我不是祁家公子,我可能这辈子都不可能认识你,更惶论喜欢上你。
那晚,我将陛下当做是你,骗着自己,跟随本能。
唇齿间纠缠,呼吸迷乱,我满脑子是你。
瞥到屏风后露出的紫色裙裾,我知道,你站在那儿,看着一场由我与你母亲上演的荒唐戏码。
我可以想像出你伤心的模样,你流泪的模样,也知道你再也不会像个小女孩一样在我怀里哭泣。
可我无可奈何,我身后有世家,有血隐。
就这样吧,你我之间再无情爱可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