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，你所谓的点子，你那可笑的点子……我告诉你吧，你的这些想法五六年前就有人提过了，他们的提案书还在西红柿台里的档案室放着呢！你真以为自己是什么天降英才吗？我花了四年学习导演的基础理论，跟了十多年的剧组，一步步认真积累，现在四十多了，才终于当上了总导演，我不够资格吗？”

包永安情绪越来越激动，他甚至连问几遍：“我不够资格吗？我辛苦了快二十年，我不够资格当导演吗？”

张思辰见状，立刻出言平复包永安的心情：“包导，你有资格，你完全有资格当导演，费康就是嫉妒你！”

“嫉妒我？什么努力都没做过，有什么资格嫉妒我！”包永安这一席话彻底将费康说懵了。

他回想了回想了一下自己一路的历程，中考失败，技校毕业，没有目标，最后听说临时演员工资高，就和同伴去了影视城，而包永安……是把自己从低等的临时演员抬到执行导演的人啊！

他为什么会那么怨恨包永安呢？

费康的脸上充满了茫然，张思辰适时补充说道：“你也不用太纠结，我不是说了，有不好的东西附在你的身上，将你的阴暗面进一步放大。这些东西最后会将你人性的一面全部吞噬，让你成为他们的努力。”

费康听后全身起了个冷颤：“张……张天师，你说真的？那……那些东西……”

“哦，你是要问那些东西彻底消灭了没有啊！”张思辰嘴角一歪，“这就要问给你那个瓶子的人了！”

费康的脸色瞬间变了，他甚至开始有些害怕，明明刚刚杀人的时候都没有害怕。

张思辰跳下桌子，走到费康面前道：“我劝你还是把该交代的东西交代了，要不然你可不是前程尽毁那么简单，就你刚才的行为，不在牢里蹲个十年是出不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