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，你也真是能屈能伸啊，急诊科这种非人类呆的地方都能熬下去。”张思辰内心十分佩服周若华。

周若华苦笑道：“这不是没办法吗？镇魔印彻底将我们门派的气运带走了，灵溪派几个据点的房租同时涨价，门派里实在没有多余的钱，只好退租，现在只有总部一个点了。”

褚凌风坐在轮椅上，看着周若华那有些惆怅，却没有丧失希望的脸，好奇道：“我之前给过你一张卡，里面的钱应该足够你们付租金了……”

“啊，那个啊……不小心被海萌萌偷走了。”周若华说得很无奈，“她看灵溪派不行了，居然趁我救人的时候将我的卡偷走，后来直接消失了，我师父也找不到她。”

“太可恶了！”张思辰义愤填膺，“这种人就应该关警察局里。”

“算了，人各有志。”周若华看得很开，“她本来也不是什么安分的人，正好离开灵溪派，省得给添乱。”

“那灵溪派其他弟子呢？”褚凌风继续问。

周若华：“有些直接脱离了门派，有些和我一样在医院里打工实习，幸好当时张思辰让我来医院，要不然灵溪派一点后路都没有。”

“你就没有不甘心？”褚凌风问道，“自己救了那么多人，却落得这样的下场，你……一点也不怨恨这世道不公？”

“喂，褚少，你说什么呢？”张思辰觉得褚凌风语气不对，连忙制止。

可褚凌风不以为意：“我只是实事求是！”

“你……”张思辰有些着急，他担心周若华年龄小，遭逢巨变，容易出现心理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