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想得那么简单。”一直不说话的月突然发声了，“如果真的那么容易，千年前你们人类就能杀死天魔了。”

“月，别那么扫兴嘛。”张思辰一阵无语。

月却走到了风乐遥旁边，同样看着褚家老祖：“我记得，千年前我们见过面，那个时候，你在教授人类如何使用灵力。”

褚家老祖叹了一口气：“千年过去，你们依旧生龙活虎，而我，却只有一缕残魂了。”

这下风乐遥终于忍不住了，他颤抖地问道：“褚宁……真的你……”

褚家老祖，或者说褚宁终于不再无视风乐遥了：“没错，是我……”

“为什么，为什么要骗我？”风乐遥神情很是悲恸，“你当年骗我说你会回原来的世界，结果……你居然……”

“我没骗你。”褚宁干脆回道，“我的确是回到了属于我的世界，只不过……我又回来了而已……以另一种形式……”

“那你为什么没有来找我？”风乐遥质问道。

褚宁冷冷看了他一眼：“你是妖，我是人，我为什么要找你？”

“……”风乐遥觉得心脏被重重打了一下，“你明明知道我对你……”

“够了！”褚宁提高音量，阻止他继续说下去：“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，我已化作尘埃，你我之情也因随风而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