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前的我也不知道你心如蛇蝎！”自从张子筠可以为了自己献祭自己的粉丝后，张思辰直接粉转黑。

张子筠叹了一口气，终于转头看向了张思辰：“我以前也像你这么天真，直到我有一天被人拉去陪酒，被人灌醉扔到床上，被一个两个，三个四个人蹂躏……”

“……”张思辰无语，他一时间不知道到底该安慰还是该反驳。

张子筠站了起来，她整个人的气息都变得凌厉了：“后来我就明白了一个道理，没有钱没有权，即使你再努力，再有能力，也是成为高层人的玩物，那么……为什么我不能高人一等呢？”

“可是你的那些粉丝是无辜的，这里的人也是无辜的……”

“无辜？他们哪一个无辜！”张子筠喊道，“你别忘了，当时在山上，他们都对我做了什么！这些还都是我的忠实粉丝，结果在魔气的感染下，欲望一个比一个邪恶。”

张思辰心情沉重了下来，当时发生的事情的确给他造成了不小的震撼。

之后张子筠继续说道：“还好，我遇到了昴大人，他赐予了我新生，他赐予了我新的名字，他……不会用那种龌龊的眼神看我……这才是我该爱的人啊……”

“你疯了！”前面张思辰对张子筠还是有些同情，后面就只有无语了，“你口口声声说要变得强大，结果无论何时你都在靠别人，甚至是出卖自己，换取利益，这样的你，又会有谁真正尊敬你。”

张子筠的眼神逐渐变得凶狠：“你这个抱着褚凌风大腿的人，有什么资格说我！”

“我与你，从本质上有不同！”张思辰挺直身板怼了回去。

“哪里有不同，还不是靠身体……”张子筠骂到一半，被张思辰打断了：“当然有不同，我能为褚凌风献上生命，你能为天魔再死一次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