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静仿佛笑了一笑,她看着林错:“那就麻烦林警官了,还我妈一个公道。”
林错没有回答,只是扯了扯嘴角,但就在时静的门要关上的时候,林错才说了一句。
“公道自在人心。”
从时静家出来,薛文博一直沉默着,直到两人上了车。
“薛哥,有发现吗?”这次林错坐在了驾驶座上,没有急着开车,而是先问薛文博。
薛文博脸色十分复杂,看了眼林错,声音有些颓败:“林队,时静果然有问题。”
“说说。”林错打开车里的冷气,微微开了开窗散掉车里的闷热。
“时静家里有养过宠物的痕迹。”薛文博说:“我在她家的沙发和楼上洗手间都发现了少量的猫狗毛发,看得出来时静很注意卫生和猫狗的护理,但既然养过就有痕迹,至于宠物生活用品,时静应该在近期处理过,宠物厕所和玩具这些我都没看到。”
林错点了点头:“时静的房子清理过,但清理的十分仓促,书籍我就不说了,但既然养了宠物,如你所说一定会有痕迹,宠物不管收拾的多干净,总有自己的味道,尤其是现在这种天气,时静家里有猫狗的味道,这一点对时常养宠物的人来说闻不到,但对于我们这些没有和宠物长期生活过的人来说,一进门就闻得出来。”
薛文博诧异的看着林错,傻不愣登的眨了眨眼睛:“我养了两只德牧一只猫,怪不得闻不到任何味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