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关于时静的两只宠物,早在人们发现它们尸体的时候,就有好心人将他们埋葬了起来。
“父母不该是孩子的枷锁。”寻一诚一边喝着奶茶一边说:“孩子也不是父母梦想和成就感的延续,我以后要是有了孩子,只要他好好做人,健康快乐就足够了。”
薛文博和林错笑他想的太简单,人一旦成为父母,所想的事情就不会那么简单,想要孩子健康,想要他快乐,更想让他出人头地,担忧他误入歧途,担忧他识人不清,太多了,想的越多,就越害怕,而人在越害怕的时候,往往会抓的越紧。
古往今来,大多数人的亲子关系都是这样一代又一代的延续下来的。
只有车宇,大家讨论这件事的时候,他一言不发,只是笑嘻嘻的听着他们说,林错恍然间瞥到他的表情,忽然心中一动。
想起自己当初来钦城时调查的信息,车宇好像是个孤儿,从小被孤儿院老院长收养,老院长去世后,车宇就没有亲人了。
看到车宇神情有些落寞的走出去,林错眸光微动,也跟出去了,寻一诚跟薛文博正讨论的火热,倒是没怎么在意这两人。
找到一处隐蔽的地方,车宇蹲下身去,想哭又哭不出来,他一个大男人,这样的话实在是太丢人了,但心里闷闷的,又难受的很。
“不开心?”就在他焦心灼肺的时候,身侧忽的传来一道清丽的声音,车宇吓了一跳,转身一看,竟然是林错。
“林……林队,你怎么出来了?”车宇紧张的时候就会挠头,此刻他挠着脑袋,一脸不好意思:“那个……你出来干啥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