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这里伺候,叫阿彩跟我回去就行。”傅绫罗沙哑着嗓音道。
武婢里数阿彩最细心。
傅绫罗思及偶尔还要值夜,她可以休息,宁音还要伺候她,一个人顾不过来,就将阿彩提到了身边。
宁音有点傻眼,她伺候王上?!
这下子想哭的变成了宁音:“娘子,我,我不敢啊……”
“有什么不敢的,王上又不会吃人。”怕纪忱江很快回来,傅绫罗匆匆叮嘱过,回了偏房。
撞矮几和纪忱江的胳膊,没甚区别,都足以令傅绫罗想吊了自己。
她决定,在下次侍寝前,她都不要去书房了!
但这只是对她而言,对去了演武场的纪忱江来说,撞矮几和撞他区别还挺大的。
尤其是跟亲卫切磋时,胳膊触在坚硬胸膛,将对方撞出去时,他脑海中全是截然不同的柔软场景。
到了夜里,这柔软似乎就更加扰人。
甚至某只小狐狸还主动剥去衣裳,软甜着嗓音,一声声泣诉他的不解风情,非要他吹吹亲亲抱抱才能好。
纪忱江被扰得没法子,只得收着力气,小心将棉花团似的娇娇儿拢在怀里,顺着她的心意来。
只是,这娇软的小东西太难伺候,直哼哼个不停。
刚盛开的荷花捧在掌心,细腻柔软,令他渐渐控制不住自己的力气,直箍得那把子腰肢的主人哭得更厉害。
他管不住自己,直将棉花团团揉搓得湿透,沁入他灼热又迫不及待的心肠里,逼着他低下头,擒住发出哭声的樱唇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