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看向地上跪着的人,这一看就算了,差点把何江晏魂吓离了体。
这不是师尊吗?!他怎么会在这?不对不对,这是师尊小时候还是现在的师尊啊?
何江晏脑子都转不快了。
地上的柳州安一双大眼睛无辜的睁着,看着“自己”像是想喊人行礼,嘴唇张了几次又抿上了。
“自己”叹了口气说:“跟我来吧。”
一路上柳州安只跟在身后不远处。
“自己”也没什么话,快走到先前的院子的时候,才停下身。
柳州安也一下站住了。
“我父尊可有说你住哪?”
柳州安摇头。
“那你想住哪?”
柳州安顿了一瞬接着摇头。
“你哑巴了?”
柳州安继续摇头。
何江晏都有点乐了,师尊以前这么闷啊,真有意思。
“自己”好像是被这一来一回弄烦了,回过身准备发火时候,却什么火也灭了。
只有柳州安一个人站在那。
天地间都是乌黑的,只有柳州安是纯白的,眼神清澈,让人……
让人怜惜。
他脚边走两步就是开的正艳的牡丹,“自己”视线落在那,走去摘下一朵牡丹递给柳州安。
“我叫何江晏。”淡漠的声音响起。
何江晏听见“自己”这么说,也了然了,估计是同名同姓的人,所以才到他体内了。
他正在奇怪“自己”为什么要给柳州安牡丹,但看见柳州安的手试探性的接过去以后。
他似乎明白了,“自己”的世界里,唯一的亮色和唯一的纯白,才是最配的。
柳州安看着手里花,又看向眼前冷淡的人儿,也缓缓扬起一抹笑来。
……
最终柳州安被安排在了“自己”的次卧,走不了几步就到了,只隔着屏风。
像是“自己”出于对柳州安的保护一般。
“自己”的生活很简单,何江晏憋屈的待在这身体里的这一个月以来大概了解了这里的情况。
此人是魔族帝尊的长子,他还有个妹妹,自幼体弱也不太爱见人也无法修炼,他就是妥妥的下一任魔尊。
这少主平日里也就是练练字,射射箭,打打坐,运运魔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