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问我这么着急想要变强是为何吗?”何江晏见不打断他,他就要滔滔不绝说下去。

柳州安停下了还在储物戒翻找典籍的动作,沉思了一瞬,便无所谓的端起了桌上的茶杯。

倒了杯茶递给何江晏边说:“你想做什么做就是。”

何江晏看着黄色的茶水上的涟漪,没有接也没有回话。

柳州安就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,直到何江晏扭头离开。

他知道他的脾气,现在他身上是血海深仇,自己与他是面对面的敌人。

可是他一点都没有觉得自己是他的敌人,他想做什么自己一定会在他身后。

“江晏……你为何不能信我……”

第19章 神遗荒州 罪孽深重

柳州安再怎么委屈,都还是认命的教何江晏修炼。

何江晏在院子里,重拾灭世剑法,一式接着一式,将山头的桃树削秃了大半。

满地残花败柳中,柳州安眼里只有那人,他好想抱抱他,于是也这么做了。

他伸出手从背后欲抱住何江晏,何江晏感觉到,剑掉了个头直指柳州安。

柳州安却丝毫不停顿,还是何江晏心软先收了剑让他得逞。

柳州安感受着怀里人的柔软,心里开心想着,他的江晏还是爱自己心疼自己的。

用手揉着他柔软的发,就听那人开口道:“我们如今算什么?”

“道侣、夫妻……”

话音刚落就听何江晏一声笑,“既然如此,你替我屠尽当日讨伐北疆的门派,如何?”

柳州安不太认识何江晏了,他看着怀里的人,觉得很陌生。

“做不到?”

“做不到就滚。”

柳州安听着他的话,整个怔愣住,他怎么能这么说?

何江晏从他怀里挣脱开了,头也不回地走了,不再去管柳州安。

他就在刚刚突然想起当年一直所说的“镇守”,镇守什么?天道又为何要杀了他们。

何江晏除了每日修炼就是又偷偷潜回北疆查看。

终于有一日,他在灵池边对着自己的棺椁发呆,想起自己好像没有见到龟精爷爷的尸体。

想着不会还在灵池底吧,桑砾会不会忘记打捞了。

一边投入灵池查看,果然看见了龟精爷爷的龟壳,他捞起来准备走时。

发现这个灵池下,只见底不见宽,他将龟精爷爷寻了一处空棺,合盖封棺后又潜回池底。

他从前就有疑惑了,为何北疆会有灵气这么充裕的地方,又为何偏偏只有这一小处。

他向边缘一路探索着,手里掐了照明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