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废话。”微怒的声音吓的颜修终于明白了柳州安的意思。

“怕是、怕是有过的。”

“说来听听。”

“刚满十五的时候,遇到一人,对我很好,不嫌我穷,会带着我游玩,我渐渐爱上了他,我觉得他也是爱我的,因为他的眼神总是很温柔,总是很包容我。”

颜修说完悄悄看柳州安的脸色,是形容不出来的奇怪。

“那你为什么会进宫,没有和他在一起。”

颜修微红了眼,“不是相爱就能在一起的,他说愿意对我好,可是他也有家人需要照顾,又是独苗总要成婚生子。”

“而我一直都是个断袖,自是没考虑过这些,当时我和他吵了一架就再也没见过了。”

颜修说完缓了半晌,看柳州安还在那沉浸自己的思绪里。

他也明白皇上不是介意他的从前,而是看上了什么人,却不得门道。

身为皇上的半个枕边人,多来几个他都无所谓,只要他还能伺候在皇上身边,还呢在宫里能吃好住好就行。

“陛下可是遇上了难处?颜修或许可以帮忙。”

柳州安没空理他,只说了句下次再说就让他滚出去了。

怎么能放弃自己喜爱的人呢,这些人真奇怪。

柳州安皱眉想着,觉得这些人简直可笑,既然爱就该牢牢抓住他,不能让他逃了

何江晏去兵部报了道,是六品官,幸好不用在殿内上朝。

他是真没想好怎么再应对柳州安了,每次总能把他逼到无可奈何的地步。

在这段时日里,他每次回府,都能看到柳州安赏赐下的东西。

有摆件还有公公捧来各色花纹的料子,给他量身子尺寸,不久又做了几十套新衣裳送来。

他又犯什么病?何江晏看着那些东西头就疼,由着他连着送了好几天。

那日他正在兵部当值,突然偌大一个部吵闹起来,他正疑惑出了什么事。

“西境那边打起来了!仗都打了上上下下不知道多少场了。”

“是炎国小儿?他们闲出屁了,又打?”

“这是攻势不小,据战报说有次炎军偷袭,西境军损失不小,幸好边西侯反应快。”

“安稳了才多久呀”

“别说了别说了,要的器械都点了没还有空感慨呢。”

爹爹?听说这次攻势不小,应该没事吧。

何江晏习惯性开始担忧,却在看到自己的官服的时候,自己已经是燕国官员了,已经能出京都了,对呀!

他一下站起来,想去西境,可是得去求皇上。

距离那日,已过了半月,柳州安再没有找过他。

他只是六品官,他该怎么见到他?

何江晏这才发觉,永远都是柳州安找他,也只有他找他才行,而自己要见他却没办法。

该怎么办,要随着这批器械一同前往西境才行。

要不,夜闯皇宫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