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觉得自己是心平气和,行了礼,直了身泰然看着他们。
柳州安从看到他的第一眼时就没有错过他脸上一点表情,可惜,那张脸什么表情都没有。
看见他与颜修以这样的方式在御书房里,他居然什么想法也没有吗。
柳州安心里苦涩汹涌,明明他们才刚刚行了夫妻之实不久啊,他怎么能这么心狠。
他看也不再看何江晏了,只顾着自己继续处理朝政。
何江晏立在那,候了半晌却只见柳州安直接无视自己。
柳州安什么意思,叫他来是为了让他看他与男宠是如何相处,是叫他也要像这一般伺候他?
走了长长的宫路,本就病气未散,那处……那处也未上药,他总不能去叫下人买那种药吧,身子现在竟一并痛了起来,他眼前隐隐发黑。
柳州安什么话不说,那他便也不说,若是先开口问了那这场博弈不是他输了吗,不行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支撑不住一下倒地,头还撞到了一边的不知什么坚挺的物件,昏了过去。
……
“回皇上,何大人感了风寒,好好休养是不会晕倒的,只是皇宫路长风大才使病情加重,再需多养。”
柳州安挥退了御医,整个寝宫就剩他们二人了。
他看着何江晏微微苍白的脸,抚摸了上去,肌肤滑嫩,居然连西境的风都没能使其粗糙。
好爱你啊,何江晏。
他看着何江晏无血色的唇,想着那夜都忘记品尝它,缓缓低下身子,轻轻柔柔在他唇上印下一吻。
他胸腔跳动猛烈,脸颊也红了。
明明更亲密的都做了,柳州安你怎么就亲一下就这么没出息,他在心里骂着自己。
何江晏有意识的时候,就感到唇上有东西,睁开了眼,坐在床边的竟是柳州安。
他还半笼在自己身子的上方,他眼中模糊并未看他的神情。
他只觉得想吐,明明他刚刚还在御书房与颜修浓情惬意的好不荒唐,转眼就偷吻自己。
“恶心。”
柳州安看到何江晏醒来,正想说些什么,道歉也好关心也好,他正欲开口,就听到何江晏薄唇轻启,说了一句恶心。
恶心?什么恶心。
第36章 岁旦
是那夜他做的事恶心,还是在御书房他与颜修做的戏恶心,还是骂他恶心,难道是、是刚刚亲的他那一下,恶心?
他觉得自己难受到快要死了,骂什么恶心都好,可那个吻带着他的爱,他的真心。
怎么能?
他猛地逃离何江晏的身旁,“好,那朕就让你在朕的寝宫里好好养病,你不是恶心吗,让你天天都看见朕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