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老家伙出门了?”
一个俊俏的小少年躲在假山后,身穿云纹紫袍,腰间还臭美的坠着香囊,小声问着跟在他身后的小厮。
“小世子呀!您可别再管王爷叫这个称呼了。”那小厮战战兢兢劝着他。
“你就说他是不是出门了?”小少年有些不耐烦。
“本王在这。”
头顶上传来沉沉的一句话,把小少年猝不及防一屁股吓得摔到了地上。
“王爷。”旁边小厮连忙行礼。
突然出现的柳州安冷冷看着地上龇牙咧嘴的小子,后者在他冰冷地注视下爬起来。
“嘿嘿,义父早啊。”
“嗯,功课做了?”
柳州安丝毫没有要追究他那个称呼的意思,上来就问这小子最头疼的功课做了没。
“义父~我不能等会再做吗,城安他还在等我出去玩呢。”
“何江晏,本王早就同你说了,晌午之前必须做完功课。”柳州安不见怒气,只是丢下这句话就转身走了。
“呸!老东西管东管西的”
何江晏在他身后做了个鬼脸,等他走远后,又悄悄溜到后门,踩着那棵老树爬上院墙,果不其然看到在那等着的柳城安。
“城安!接着我!”
何江晏喊完就扑下去了,柳城安在下面张开双臂稳稳接住他。
“小晏你怎么又从后门走了,被小叔叔逮住了?”
柳城安看着他站稳,替他拍了拍在树上蹭到的脏问他。
“别说了,逮了个正着,老东西总是突然杀出来,他每天怎么这么闲。”
何江晏一双秀眉轻皱,又偷偷骂柳州安。
日光刚升起不久,穿过摇曳的枝叶间投在他的脸上,细碎的光揉在何江晏的眼中,目若朗星。
看得柳城安呆滞了一瞬,连忙低下头不去看他。
“走吧,今天去哪玩?”
“城西的河里听说有不少鸭子,我们去抓几只来烤着吃?”
“好啊好啊。”
何江晏连连应下,两个少年你推我搡的跑了。
“又跑了?”
柳州安坐在桌案后,手中还拿着何江晏昨日胡乱做的功课。
“回王爷,是的。”刚刚跟在何江晏在假山后的小厮回道。
“奕呁,本王上次怎么与你说的?”
奕呁冷汗都下来了,一下跪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