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义父!怎么就要请家法了,孩儿什么也没做呀。”

何江晏慌忙去扯柳州安的袖角,那双眼看起来可怜兮兮的,可惜柳州安根本不理他。

不一会儿,一个手掌宽的厚方板就取来了,上面还有雕花纹路,可何江晏看着只想逃。

“义父”

“奕呁,你和管事按着他。”

奕呁闻言立刻按住何江晏,他看着世子也心里担忧。

若是王爷叫他来打或者管事来,他们还能放放水,可是王爷亲自来,世子怕是半个月都出不了门了。

柳州安宽大的手掌竟整个握住了木板,冷眼看着被按着还不停挣扎的何江晏。

“再乱动一次就加一棍。”

何江晏不动了,他扭头看着柳州安,气得出言挑衅。

“你这个老家伙,惨无人道灭绝人性!怪不得娶不到妻呢,活该!”

何江晏自知逃不了了,那不得好好骂一骂。

只见那人丝毫没反应,高举着板子就下来了。

啪——

“呜!好痛啊!奕呁救我!”何江晏在第一个板子打上来的时候,就叫出了声。

不等他再叫几声,板子接连不断地砸到他身上。

何江晏当即就哭了,眼泪爬满了小脸,闷着声也不骂柳州安了。

“知道自己错哪了吗。”

何江晏也不出声,跟柳州安较着劲,柳州安见他那一副表情,冷哼了一声,手中板子再次起落。

十五板结束后,柳州安收了手,本就是小孩子,不能打太多。

他看着何江晏眼泪鼻涕一起流的惨样,叹了口气。

“打你是为了让你记住,以后本王的话要听,点春楼也不许再去。”

何江晏听了他前半句话,还想再犟嘴几句,听到柳州安知道他进了点春楼,嘴巴就紧紧抿上了。

“奕呁,痛!你再找人来抬我。”

在奕呁试了不知道多少个姿势抬起何江晏后,何江晏终于忍不住打断他。

奕呁看着精明,怎么笨手笨脚的,何江晏恨铁不成钢的盯着他。

倏地,他看到一只手伸到自己的面前,下一刻他就被自己的义父拎着前襟提了起来。

用的劲很巧,也没有牵扯到后腰的部分,但是这个莫名有些羞耻啊。

自己居然比这老东西矮了这么多,何江晏气的牙痒,怎么什么都比不过他!

柳州安目不斜视走着,还注意着不让手里的小家伙再痛,但明显感觉他又生气了些,他挑了挑眉,难道打狠了?

何江晏趴到床上之后,哭着想睡觉,认为睡着了就不痛了,但是他义父的手一直冰冰凉凉给自己抹药,他睡不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