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没说,不过估计差不离,如今皇宫禁军与皇城守卫军如何?”
何江晏觉得自己实在是太矛盾了,他自己都分不清自己是哪一边的了。
他从柳州安的表情上意识到,估计不会太好。
该怎么办?自己又能怎么办?
自己只是不过是元历没有实权,没有话语权的皇子,又是光朝顽劣不堪的世子。
这本该是自己在三年前选择时,就该预料到总要面对这件事。
是他一直在逃避,这次还拖累了柳州安。
这个计划估计在他一进岐周山就开始了,而他这段时间里只顾着何江晏了,柳州安懊恼想着。
虽然他不是为天下百姓着想的好王爷,但皇兄他总不能不顾。
他得回去。
“何时进攻?”
“明日,今晚就动身。”
“好……你是不是也要去,把本王也带上。”
何江晏不想他去,但也不能把他一个人强压着丢在这,那样太自私了,而且柳州安肯定不愿。
“你回去,要如何做?”
”不想见血了……“这话说出来,连柳州安自己都没反应过来。
从前嗜血如命的摄政王,不杀人就不痛快,疯狂到自虐的一个人,竟有朝一日会说出这种话。
爱的力量是伟大的,能令一个疯了三十年的人,拥有正常的人性。
“没有别的办法了吗?这杖就非打不可吗,若是归降本王承诺给他们正常的生活,或者分一个郡给他们?”柳州安是真不知该怎么办了。
“整整蛰伏了十二年,整个皇宫几乎没有什么人活下来,这般怎会轻易归降?我当年来的时候也问过类似的话,没用的。”
柳州安不死心,他松开一直给何江晏捂着的手,其实他的手已经比何江晏的还凉了,他去找元历那帮人谈谈。
“你现在去找他们,就不怕被他们战前祭旗?”何江晏看着他的动作,就猜到他的意图了。
“那又如何?”柳州安头也不回。
“那我怎么办。”
何江晏震惊于他的话,难道柳州安不管自己的感受吗。
他一直是自私的,从很久以前之前就是,从五岁那年见到一身轻甲紫袍浴血的柳州安的第一眼,他就赌他会心软,显然他赌赢了,获得了新生。
又在一开始不停激起他的人性,示弱于他,一直都赢了。
他过上了好日子,做什么事都随心所欲,又并不想什么都有柳州安,想要成长。
在柳州安成婚时不开心,而在他看来柳州安是明明知道他不开心,还执意成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