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小悦亲妈叫李盼娣,从名字就知道她里也是重男轻女的,当时罗副团长还是个副营长,两人通过媒人介绍看结婚的,说起来跟雷营长还有点关系,那媒人是雷营长的二娘,所以这事岳巧知道的比何月还要清楚。
人都说是李盼娣成日里疑神疑鬼,只要罗副团长跟别的军嫂说话她都怀疑别人勾引罗副团长,长时间下来两口子情逐渐破裂,最后才离的婚,岳巧说,这是一个因素,主要离婚的因素是李盼娣在村里跟一个男人不清不楚的,罗副团长知道了,只不过罗副团长李盼娣留面子,没把这事往说而已。
就这事还是她老雷喝醉酒后说漏嘴她才知道的。
姜念看了走进楼道里的罗小悦,皮子倏地一跳,难不成她心里的猜测是真的
岳巧见姜念半天不说话,手肘碰了碰她胳膊“什么呢”
姜念摇摇头“没什么。”
陆聿这几天很忙,几乎中午都没时间来吃饭,晚上也是很晚才到。
晚上姜念睡得迷迷糊糊,察觉到身边陷下去一些,习惯性的翻过身钻到陆聿怀里,手搭在男人的腹肌上摸了摸,继续睡得香甜,陆聿没好气的
了下,捏住那只不安分的手,在姜念睡得香甜的脸蛋上亲了下。
第二天天不亮陆聿就走了,做的早饭留在锅里,姜念吃过早饭就跟岳巧去了县医院看关露,关露气色好了许多,医生说差不多明天就能出院了,快到中午的饭点,两人去了公园的小河口边上等罗小悦和李盼娣。
两人在树后面站了一会就见罗小悦背着书包跑过来了,没一会功夫李盼娣也来了,她们说了几句话后,李盼娣从小布兜里取出一包东西塞到罗小悦的书包里,对她说了几句悄悄话。
岳巧秀眉皱的紧紧的,目光盯着那对母女,话却是问姜念“你听见她们说啥了吗”
姜念道“她们说话声太小了,听不见。”
不过看李盼娣塞东西和那偷偷摸摸的样子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,姜念有种直觉,这玩意多半是对付关露的,岳巧跟她的法是一样的,在罗小悦离开后岳巧就赶紧追上去。
姜念原本着按兵不动,把这事告诉关露和罗副团长,将罗小悦的举动掌控在视线里,结果岳巧脾气一来,姜念根本拉不住她,一下子挣开她的手就冲过去拦住罗小悦。
姜念
罗小悦看见岳巧和姜念,脸色一变,抓着书包带子的手逐渐捏紧,往后退了两步“姜婶子,岳婶子,你们怎么在这”
岳巧看了她的书包,罗小悦捏书包带子的手更紧了,脸上也浮出戒备。
“你娘你装了啥”
岳巧直接问出来,语气冷硬。
罗小悦说“我装的好吃的。”
说完就从旁边跑,躲开岳巧,岳巧疾手快抓住罗小悦的书包就要搜,罗小悦气得使劲摆动,挣开岳巧的力气,但小孩子的力气跟大人没法比,她只能睁睁的看着东西抢。
“你信不信我去报警”
“你这是强盗行为”
罗小悦梗着脖子,要上手抢,岳巧一手会开了,她快速打开小布包,里面抱着一包药渣,岳巧和姜念都不懂药理,但不用就知道这不是啥好玩意,于是岳巧拉着罗小悦就往医院走“我拿医生看,我不信医生不认识这个,我倒要看看你跟你娘藏得什么腌臜心思。”
罗小悦使劲往后退,见挣不开岳巧的手,低下头就要咬,姜念快速上前抓着岳巧的手往前推了下,避开罗小悦的嘴,冷看着她“罗小悦,你还要跟你妈一错再错下去吗”
罗小悦愤怒的盯着姜念,恶狠狠道“这是我的事了,跟你有什么关系,你个没娘人的野女人,轮得到你管我吗”
这是姜念第一次直面的受到一个孩子有多恶毒,她卸下乖巧的伪装,露出了最阴暗的一面。
岳巧也气坏了,她拽着罗小悦就走,刚一转头就碰见跑过来的罗副团长。
“出什么事了”
罗副团长眉头紧皱,看着岳巧和姜念为难罗小悦,但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,也没出声责怪,问清楚。
罗承义一出,罗小悦凶恶的歧视瞬间萎靡,换上了委屈的模样,岳巧懒得再看她装下去,对罗承义道“我和姜念亲看到你前妻她了一袋中药,母女两也不知道在琢磨什么对付关露,我带她去医院找医生,让医生看看这是什么药,她吓得不敢跟我去。”
“这是我娘买来跟我补身体的药”
罗小悦要去抢,岳巧举高避开,岳巧看向罗承义冷“罗副团长,你信吗”
罗承义看着罗小悦没说话,但罗小悦清楚的看见了他里流露的失望,她心里咯噔一下,继续狡辩“爸爸,我说的是真的,你难道信她们也不信自己的女儿吗”
岳巧说“那你敢跟我们去医院找医生当面对峙吗”
罗小悦一下子不说话了,罗承义对
岳巧说“把药我吧。”
岳巧不愿意,非得拉着罗小悦去医院,今天一根筋的就要把罗小悦的谎言戳破,姜念见状,走到岳巧跟前,从她手里拿过中药,拍了拍岳巧的僵硬的手臂“罗副团长吧。”
这件事的出发点都是为了揭穿罗小悦和李盼娣的阴谋,让罗副团长知道这件事,下罗副团长已经明白了,要是再闹下去对岳巧也不好,反而会让罗副团长对岳巧生出嫌隙。
有些事点到为止最好,做过头了反而会人留下芥蒂。
罗副团长接过姜念递来的药,激的看了她一,拉着罗小悦走了。
岳巧气得说姜念“你干嘛拦着我,我就是让罗副团长看清这丫头的真面目”
姜念道“罗副团长已经知道了。”
岳巧一愣“知道了”
“嗯。”
这味药在是做什么的已经不重要了,至于罗小悦的事怎么处理,就看罗副团长怎么做了,如果罗副团长息事宁人,不愿意让此事发酵下去,她们就算做的再多也无济于事,除非把罗小悦送走,不今天的事有一就有二。
姜念和岳巧去医院看了关露,岳巧把这件事跟关露说了,临了还气呼呼的埋怨罗副团长优柔寡断,不是个好丈夫,关露始终没说话,抬头一直盯着窗。
姜念坐在床边,伸手握
住关露冰冷的手,关露睫毛闪了闪,收视线看向姜念,抿唇了下,原本红润的脸蛋显出几分苍白,姜念轻声道“罗副团长心里有杆秤,就看他怎么做了,你去后也留一个心,离开你视野里的水和饭就不要吃了,有些事还是防着点比较好。”
关露点点头“我知道了。”
过了一会姜念和岳巧就去了,晚上陆聿来时姜念把今天的事告诉他了,特意避开了罗小悦说她的那句话,对此也觉得罗小悦这对母女心思太过歹毒,陆聿姜念夹了点肉,看着她鼓起的腮帮子,没忍住在她脸颊上捏了捏。
姜念
她往后仰了下,璀亮的睛瞪了他一,陆聿低“不捏了。”
他正色道“这件事我们插不了手,罗承义如果在乎关露和她肚子里的孩子,他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姜念喝了口汤,忍不住问“你觉得他会怎么做”
见陆聿不说话,姜念放下筷子站起身靠近他,难得的伸手搂住他的脖颈在他怀里撒娇“你是不是知道”
他即便坐着,视线也与姜念持平,男人搂住她的腰抱她坐在腿上,垂眸看着姜念璀亮的睛一眨一眨的,里面充满好奇,伸手在她头上揉了揉“罗承义今天在罗小悦处理转学的事,有可能送她乡下,由她奶奶照看。”
姜念顿时了。
这样一来,关露也能在属楼待的舒心点。
屋传来敲门声,姜念蹭一下跳起来脱离陆聿的怀抱,跑过去开门,面站着的是何月,何月手里提着一篮子菜,姜念愣了下“你拿这么多菜干什么”
何月走进来把菜放在桌上,见陆聿在,打了个招呼
,后对姜念说“我要在娘待两天,帮我娘干点活,让国和夏放了学来在你吃个饭,你把这菜收着。”
姜念道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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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也没推拒,知道不收何月是不会罢休的。
何月在这坐了一会,说起罗副团长的事,看了姜念,低声说“我今天听岳巧说了,小悦那孩子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,不值得跟那种人生气。”
姜念道“我没事。”
陆聿拿着军装的手微顿,垂眸看了姜念垂下的睫,问何月“罗小悦说什么了”
何月说“说姜念是没娘的野女人,也不知道这话是谁教她的,平常看着乖巧懂事,没到心这么坏,我都差点她骗了。”
陆聿眉峰紧皱,见姜念了下“我没放在心上。”
对于罗小悦的这句话她还真没当事,她的事旁人不清楚,但她自己明白,就姜那群人根本不配为娘人,倒是野女人三个字的确让姜念心里有些不太舒服。
陆聿说“我去团里了。”
等陆聿关门出去,何月说起里的事,坐了一会就走了。
距离罗小悦的那件事过去了半个月,这半个月关露在里就防着罗小悦,离过视线的水不会再喝,晚上睡觉也把门插上,关露在每天都来找姜念,在她待到中午才去。
这半个月倒是安无恙,没再出什么事。
上次陆聿说罗承义在安排罗小悦转学的事,下都过去半个月了也没动静,也不知道是不是罗承义反悔了,她旁敲侧击问过关露,关露对此事毫不知情。
她以为这件事就这么搁置下去了,结果没过两天,队传来一件大事。
这天下午姜念在屋里绣图,屋门砸的哐哐响,跟催命似的,姜念急忙跑过去开门,门砸门的是何月和岳巧,岳巧一把拉着姜念就往跑,说队面有热闹,是罗副团长的热闹。
姜念返去把门关上,跟着何月去了,路上的时候才听何月说清楚,是罗副团长的前丈母娘和一个男人过来了,大吵大闹的非要见罗副团长和罗小悦。
面闹得阵仗特别大,要不是陈萍她们从供销社来撞见了告诉岳巧,岳巧还不知道这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