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旁有人给他递了支烟,他却摆摆手推拒了,从口袋里摸出来了一根棒棒糖,剥了叼在嘴里,跟个大爷似地往沙发上一瘫:“借你吉言。”
周围人看了他的动作,立马就笑倒一片:“烟都不抽了?不会是学长不喜欢吧?”
“沅哥怎么回事儿?以前可从来不是妻管严啊。”
宁逸眉飞色舞道:“这也得看遇见了谁么。”
范柯在一旁嗤笑了两声,撞了撞宁逸的肩膀:“死基佬,你能少替他自作多情了么?”
“怎么就自作多情啦?”宁逸毫不客气地回怼他,“做导生可是江神亲口答应的。”
范柯哼了哼:“人家是看他没人要,觉得他可怜,大发慈悲收了他而已。”
“大发慈悲?”宁逸不服气道,“那么多人求着江神做导生,他一概不答应,怎么就对着我们沅哥大发慈悲?肯定是看上他了嘛!”
“看上个屁,人家直男。”
“直男大半夜在酒吧强吻男人?说出去谁信!”
“连舌头都没伸还叫强吻?明明就是心情不好喝多了,他还上赶着送人头。”
“拉倒吧,我心情再不好我也不会去咬妹子的嘴。”
“你们这些小基佬怎么脑回路总这么奇特……”